网友建议青岛“新冠高架”改名官方回应命名合法不予更改

近日,位于山东青岛的“新冠高架桥”因名字引热议。近日,有网友致信青岛市政府信箱称,“新冠疫情影响严重,老百姓对‘新冠’非常厌恶,家住青岛市北区新冠高架路附近,每天上下班都需要通行‘新冠’高架路,心里感觉总不得劲。我们坚信‘武汉’必将战胜‘新冠’,为此建议青岛市将‘新冠’高架路更名为‘武汉’高架路,以表示武汉必胜,中国必胜的信心。”对此,青岛市政府办公厅政务服务热线办公室答复表示:新冠高架桥是2011年由市政府命名,命名合法合规,为了保持地名的稳定性,可改可不改的地名,一般不予更改。

武汉留守记|2月22日

小区全封闭,超市也改为不对个人开放,所以一时间,各种五花八门的团购群应运而生,线上买菜成为了必备的生活技能。从最初的为了保证基本生活所需的买菜买肉团购群,迅速发展到应有尽有,米、面、油和蔬菜、鸡蛋都是最基础款,猪牛羊肉、鸡肉、水果、热干面、冷冻品是升级款,海鲜,面包蛋糕、各种卤味、各类熟食是绝对的土豪款。

事实上,本地的口罩亦早已大面积售罄。以记者从1月23日至今出差欧洲多地的观察来看,目前在整个德语地区(德国、瑞士、奥地利),公众此时此刻即便想要购买口罩,也已经“一罩难觅”。

在其它欧洲国家,人们也都不愿戴口罩吗?为此,荷兰代尔夫特工业设计学院的几位研究生展开了一项调查。受访的501位分布在欧洲多国的留学生等不同职业的中国人中,63.9%从来不戴口罩,32.5%偶尔戴口罩。逾100人指出,戴口罩会让他们“感觉担忧,害怕被异样的目光注视,感到自卑”。有84人表示,放弃戴口罩是因为“不愿被他人嫌弃”。

“在德国,口罩是给病人戴的,健康人戴口罩没有意义”“这只会增加额外的开支,除此之外别无它用”——1月下旬,疫情暴发的消息传来,记者开始在路过的每一间药房和药妆店寻找口罩。然而从德国友人那里得到的一律是“此举无效”的回应。

“在德国的公共场合戴口罩是没有意义的。如果说人们在中国武汉佩戴口罩,那我们应当认同。但如果在德国想通过戴口罩最小化感染风险,这是不现实的。”德国收治确诊病人最多的慕尼黑施瓦宾医院传染病主治医生文特纳教授如是说。

原本我也只是为了买菜,加了一个团菜群,哪知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团肉群,团水果群一个接一个,各种团购群加了有十几个不说,每天的生活便成了睁眼拿起手机看群消息,睡觉前还抱着手机看群消息,微信提示音从早到晚响个不停,手机几分钟不看便是几百条未读信息,沉迷在各个群里参加抢购拼单接龙不亦乐乎。

大概一个星期前,才开始改为小区彻底全封闭管理,完全不允许进出。但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家中余粮已经所剩无几,小区完全封闭了,买东西该怎么办?

女性患者卢某,71岁,长期居住武汉市,1月19日来桂林旅游,1月22日出现低热到桂林924医院就诊住院,查新型冠状病毒核酸阳性,被确诊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1月24日卢某被转至南溪山医院进一步治疗。因患者年纪大、体型较胖,且合并有基础疾病,1月30日患者症状进一步加重,需要机械通气,经自治区专家组会诊后,将其确诊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危重型病人。2月7日卢某出现高热,呼吸困难明显。医院综合重症医学科主治医师张黎快速赶到病房,为卢某行气管插管及有创呼吸机辅助通气,由于护目镜的雾气影响视野,张黎医师几乎是全盲完成了操作,展现了其精湛的技术水平。2月20日患者停用有创呼吸机,2月23日无需继续机械辅助通气治疗。经自治区专家组再次评估病情后,卢某的诊断从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危重型调整为重型。3月2日,自治区专家组会诊后,更改诊断为新冠肺炎普通型病人。

这118名务工人员分别输送至广东深圳、东莞、广州,四川成都等地,助力当地企业复工复产。

2月1日下午超市里购物的人群

什么?你说社区有和各大超市对接,由社区负责配送上门?呵呵呵……

为切实做好返岗复工人员“点对点”,就业服务“门对门”工作,保康县人社局与各乡镇政府、交通、卫健等部门,开展面对面沟通,采取逐级摸排、分级把关、汇总审核的方式,重点收集拟外出务工人员基本信息。该局还安排专班人员主动对接省内外、县内外各用工企业,详细了解统计企业用工需求和岗位信息,做到岗位信息、外出务工人员信息准确无误。

而至于为什么德国人不愿意戴口罩,他归结为该国信奉个人主义的传统。“在我看来,中国政府和人民已经做了他们所能做的一切,没有什么好指责的。倘若这样规模的疫情首先暴发在德国,我们也不可能完全幸免于各种问题”。

这下到是不愁买不到东西了,家里急需的,备用的买了不少。然而花钱一时爽,也眼见着微信钱包和支付宝余额迅速由四位数变成了个位数。

也不好猜测到底是什么原因,全国各地很多地区很早就已经采取了封闭小区的管理方式,限制人员进出,尽可能降低人员流动。而武汉却一直是采取靠个人自觉的方式,所以在过年期间,虽然在街上看不到什么人,可各大超市里却是热闹如往常,该挑菜的挑菜,该捞鱼的捞鱼,该称肉的称肉,除了人人都戴着口罩以外,看不出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对于用工相对集中的地方,该县人社局以县政府名义向接收地政府发函确认,明确用工人员、岗位和时间,通过对返岗复工人员“点对点”专车输送,全力打通疫情防控期间外出返岗复工人员“第一公里”和“最后一公里”,实现疫情防控与劳务输出工作两不误。

梁某与感染性疾病科医务人员合影留念。李先帅 摄

患者梁某,桂林市恭城县人,在武汉市工作。1月23日与丈夫、女儿自驾返回恭城县。患者在武汉时曾有过发热症状,服药后症状缓解。2月7日作为重点观察对象收治在恭城县人民医院,2月9日查新型冠状病毒核酸阳性,诊断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2月10日梁某被送至南溪山医院接受进一步治疗。治疗期间,梁女士肺部CT炎症吸收好转,多次复查核酸为阳性,或核酸阴性后再次复阳的情况,这让患者和医务人员非常“苦恼”。梁女士本人非常焦虑,甚至感到绝望。感染性疾病科医护人员、专业心理医师对其进行心理疏导,同时结合外省以及全国专家的治疗经验,积极调整治疗方案。目前梁某体温恢复正常22天,无呼吸道症状,两次复查核酸均阴性,经桂林市专家组审核,同意出院。医生叮嘱患者出院后继续当地医疗机构隔离观察。

保康县人社局安排专班服务返岗复工人员 张铖 摄

家住保康县城关镇金盘洞村的杨春超介绍,她和丈夫同在广州白云区特种设备检测公司上班,自1月21日返乡过年,一直困在家中,心里非常着急。3月15日,得知该县正在组织务工人员“点对点”返岗复工消息后,立即电话联系工作人员,通过资料审核、体温测量,19日顺利踏上了开往广州的返岗复工专车。(完)

如此折腾了好几天,已经感到疲惫不堪,但更痛苦的是这样的生活还将持续下去,也辛苦了这些负责团购统计采买配送的志愿者们。

据了解,卢某是南溪山医院收治的22名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中病情最重的一位。在救治过程中,卢某曾一度对治疗丧失了希望,甚至不配合呼吸机治疗。为抢救患者生命,南溪山医院重症医学科医护团队,给予患者精心治疗、照护。主管医师积极跟卢女士进行视频对话、聊天,以及与患者家属沟通,共同鼓励她树立战胜疾病的信心。3月3日,经桂林市级专家组评审后认为,患者体温正常9天,呼吸道症状改善,连续四次核酸检测阴性,达到出院标准,建议患者出院后继续在医疗机构隔离,进行康复训练及专科治疗。

医务人员向梁某交代出院后的注意事项。李先帅 摄

就在两天前,德甲的多场比赛仍如常举行,现场人山人海,毫无场外疫情的阴霾。不过,随着3月4日的全球最大旅游展柏林国际旅游交易会和3月11日的慕尼黑国际手工业展相继停办,德国境内多地也出现了被称为“仓鼠式采购”的疯狂囤货潮。在下萨克森州,还出现了一家医院1200个口罩失窃的案件。

2月25日,德国境内疫情出现重大变化,稳定多日的确诊人数开始连续激增。2月29日,德国联邦卫生部发布了一段“我该如何自我防护”的教学视频,当中给出的防疫建议不包括口罩。德国联邦卫生部给出的回应是:只有呼吸系统严重疾病病患不得不需要在公共场合活动时,佩戴医用口罩才是对降低传染风险是有意义的。对于健康的人,则“没有足够证据表明,佩戴口罩能够显著降低佩戴者被传染的风险”。

直到前些天,武汉才决定把小区封闭式管理,但起初是允许每户凭出入证,每三天可以出一次小区去采购,超市虽说也采取限制进入人数来管控,但带来的巨大隐患就是超市门前排起了几百米的长龙。

针对德中两国官方和民间应对疫情策略的差异,德国著名病毒学家约纳斯·施密特-查纳西特教授告诉记者,由于国情、体制和文化等多重差异,中国的很多很有效的做法在德国实际上是无法实现的。

作为欧盟人口最多、经济实力最强的国家,德国接下来的选择将很大程度上影响这片大陆何时战胜疫情。正如有论者所言:“如果拥有世界领先医疗机构的德国不能成功控制住新冠疫情的蔓延,那么整个欧洲的‘沦陷’或许只会是时间问题。”(完)

晚上六点多收到取货信息

微信里加的各种团购群

目前桂林市累计报告确诊病例32例,累计治愈出院病例30例。(完)

取货的小区门口也成了最热闹的地方,群里一声通知“取货了”,原本宁静的小区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出前来取货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核对好各自的货物,然后又迅速消失在楼栋间,只留下“嘀嘀”的扫码声。

南溪山医院专家组表示,医院将继续做好新冠肺炎患者出院14天隔离和健康监测后的随访和复诊等工作。

坐车离开医院的梁某与医务人员挥手告别。李先帅 摄

货订好了,钱也付了,就等着群里通知到货时间去取货了,而这下最大的问题也来了。因为每个群到货时间不一样,所带来的问题就是,一直都没怎么出门的我,上午可能要下楼拿菜,下午可能要去拿肉,明天可能要去拿水果,后天可能要去拿米,堪比双十一后取快递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