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程、飞猪、美团新三国杀

新冠肺炎病毒爆发以来,在线旅游行业所受困境一直备受关注。

携程作为行业老大及晴雨表,更是首当其冲。

几个月前的2019年10月29日,携程举行了公司成立20周年庆典,有着“携程四君子”美誉的梁建章、沈南鹏、季琦、范敏这四位联合创始人,近年来首次罕见同台。梁建章在会上正式启动了携程的凸显集团化的全新英文名“Trip.com Group Limited.”,同时对外披露了携程加码国际市场的新战略“G2”:一个G是Great Quality,即高品质;另一个G是Globalization,即全球化。

一、洪山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区疫情防控指挥部副指挥长、医疗救治组组长王在桥执行上级疫情防控决策部署不认真不坚决不到位,严重失职失责。王在桥不认真执行上级集中隔离新冠肺炎感染者密切接触人员的决定,导致洪山区大量密切接触者未被及时集中隔离;未督促开展全区病毒消杀专业培训及技术指导工作,导致集中隔离点病毒消杀不规范不彻底,增大了交叉感染风险;医疗救治工作协调不力、衔接不到位,发生了部分患者送医院救治过程中长时间滞留的问题;落实“应收尽收、应治尽治”工作要求严重不到位,以致大量患者未及时入院收治,造成恶劣影响。王在桥因严重失职失责问题受到政务撤职处分,相关手续按法律规定办理。

早在2016年,飞猪就已开始向高端酒店业传递信息,大意是,飞猪和传统OTA不同,佣金更低,阿里系有流量资源、会员资源及“未来酒店能力”,甚至有帮高端酒店拉新会员的能力等等。

撤职!张家界疾控中心一科长携家人到泰国躲疫情 经多次劝返,李文杰于2月9日下午乘飞机从泰国回到张家界。经查,李文杰对组织不忠诚不老实,擅离职守、临阵脱逃,严重违反政治纪律、组织纪律,给予其撤职处分,涉及其他问题在进一步调查中。

据报道,出席会议的有日本经济产业大臣梶山弘志、厚生劳动大臣加藤胜信、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经团联)会长中西宏明及经济同友会代表干事樱田谦悟。

阿里的这块业务,开始于2010年5月,当时它成立了淘宝旅行,主要业务是机酒预定、旅游产品、签证等。对于一些容易出签的目的地,“到淘宝办个签证”成为许多用户更方便的选择。

但这种局面没能持续多久,很快,新的纷争再起,以飞猪(前身为阿里旅行)和美团为携程对手的新“三国杀”时代来临。虽然飞猪和美团在体量和市场份额上都和携程仍有较大差距,但两者业务在不断发展过程中,对携程的统治地位造成了一定威胁。

但与此同时,考虑到疫情因素,特别是受此影响,已有超过310亿元交易总额的数千万笔订单的取消,携程调低了对2020年第一季度各项预期。按照携程CFO王肖璠在上述财报发布后电话会上的表述,若不计股权报酬费用,携程2020年第一季度净营收或将同比下降45%-50%,运营亏损或为17.5亿元-18.5亿元。

自2015年携程入股艺龙,和去哪儿合并后,OTA此前数年几分天下的局面便结束了,携程再次一家独大。资料显示,携程、艺龙战争结束后,携程在酒店领域的市场份额攀升到了89%;携程、去哪儿之间的“去携”之战后,携程当年交通票业务营收暴涨96%,达到了88亿元。

我们不妨把问题向前推进一步:这个“三国杀”是怎么杀起来的,它们各自刀法如何,接下去OTA行业又将发生什么?

由此观之,飞猪好像不怎么想拿下OTA多大市场份额,而是想要完全改变行业中介化的运作模式。且不说它是否能成,飞猪进军旅游业的野心,算是很大。

据3月19日携程公布的2019年第四季度及全年财报,截至2019年12月31日,携程2019年全年净营收同比增15%至357亿元,经营利润同比增94%至50亿元,核心OTA品牌交易额即GMV同比增19%至8659亿元。应该说,这3个数据还算漂亮。

股价走势代表着投资者信心。截至2020年4月3日收盘,携程股价已滑落至22.01美元,市值降为129.51亿美元,后者相较2019年同期的246亿美元,已跌去近半。携程创始人兼董事长梁建章2020年3月初在接受36氪专访时表示,2020年将是携程成立以来亏得最多的一年,至少是一个季度。

窘境显然并非携程一家所独有,大量中小入局企业无疑更为尴尬,一场波及全行业的大洗牌已悄然推开。

在高端酒店市场,飞猪也多有动作。

在这大方向和基本面之外,还有另一条清晰的线索:居于头部梯队的在线旅游企业,在积极开展自救的同时,也在通过各种方式交锋谋变,由携程、飞猪、美团组成的最新版OTA“三国杀”,此刻正在暗中角力,希冀扩大版图、重构格局。换句话说,携程的不安全感不只来自疫情。

会上,梶山弘志表示,“口罩、消毒液等医疗卫生物资正因需求激增而面临全球性的短缺”,为应对这一问题,他要求日本企业能在原材料和零件供给、派遣技术人员方面予以协作,以增加相关物资的产量。

和阿里很多产品类似,飞猪也玩过不少概念,曾陆续推出过出境超市、未来酒店、未来景区等服务,试图以新面貌改变行业旧格局。

美团投资人徐新之前有过一个评价,她说,美团这种超级平台模式,是可以不断“长出花”来的,而旅游就是其中的一朵。具体说来,这是一家“吃货”聚集的平台,但吃喝玩乐之外,用户自然也就有了在当地住宿旅游等更多需求。

二、青山区政协党组织对干部监督管理不严格,四级调研员张德芳擅自外出较长时间离岗。1月21日,张德芳在未履行请假手续、未向组织报备的情况下擅自离汉,在工作人员6次联系时均隐瞒外出去向,直到2月2日才向组织承认外出。张德芳受到党内严重警告、政务降级处分。青山区政协党组织履行监督管理主体责任不严格,负有领导责任的区政协党组副书记、副主席杨迎春受到诫勉处理,区政协党组书记、主席乐敏霞受到批评教育、责令做出检查处理;负责机关干部人员管理的区政协党组成员、秘书长、办公室主任田丽萍失察失管, 受到党内警告处分;区政协办公室副主任、机关党支部书记李军疏于对党员的监督管理,受到党内警告处分。

资料显示,2017年,美团到店、酒旅总营收达108亿元。这个108亿由于包含了主营业务餐饮团购的数据,尚无法得知酒旅业务单独的体量如何,但可横向比较的是,同年携程总营收268亿元,酒店预订95亿元。美团虽在酒旅的市场还小,但无疑正在挤占携程的市场空间。

美团做旅游业务的切入点是酒店团购。

据介绍,围绕防疫物资的增产,日本政府正在讨论向相关企业发放补助金,同时正在加紧对国内的生产体制予以完善。

为何阿里没有像百度和腾讯那样花大价钱投龙头企业,当时许多评论认为,旅游这一块,阿里想自己做。

据调研机构Fastdata的数据,2019年上半年,OTA行业市场交易额超7000亿元,其中已吃掉去哪儿的携程占比55.7%;飞猪位列第二,占比18.4%,甚至超过了同程艺龙,后者占比12.1%。

现在看,国内游业务虽已在逐步恢复,但客观讲也好不到哪里去,重点在于,这个病毒当前只能说是暂时被阻断了,但疫情并未结束,甚至还有卷土重来的风险,大多数用户还在观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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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企查查的数据显示,截至3月25日,2020年全国已共有11268家旅游类企业注销、吊销经营。

2018年10月,时任阿里CEO张勇再次描绘飞猪蓝图,称“没兴趣做OTA”,将延续“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的战略,让平台商家直接接触消费者,为商家赋能,让其获益。

3年发展获此战绩,堪称耀眼。

这当中受影响最大的是国际业务。

到了2017年,美团想要进入高端酒店业务的决心又大了一些。当年4月,“美团旅行”亮相,并宣布已和洲际、香格里拉、希尔顿等进行了合作。在与之相关的一篇宣传文稿里,美团多次提到“年轻用户”,由此可见美团的差异化竞争策略;同时文中另有“107万间夜中,钟点房占比仅有1.77%”的表述,想要更新品牌定位的意图已很明显。

连年亏损的纳斯达克上市公司途牛旅游网雪上加霜,近期其股价已跌破1美元,最新市值已不足1.2亿美金。

2014年10月,阿里宣布旗下“航旅事业部”升级为“航旅事业群”。一字之差,标志着战略在升级。“淘宝旅行”也换了个名字,叫“去啊”。选择在携程和去哪儿大战时升级事业群,阿里此举颇有深意。当然,阿里做旅游,即便在当时,也已有两三年的时间了,只是它并不张扬。

考虑到同程艺龙背后的携程、腾讯,飞猪背后的阿里,以及不断扩张的美团,目前OTA行业的竞争比4年前又残酷了许多。这已不再是一场后起之秀挑战行业霸主的颠覆式创新之战,而是一场BAT共同参与,甚至直接跳下水,对行业一家独大的携程的围堵之战。

从2016年开始,从低线酒店、钟点房起家的美团酒旅,开始准备进入星级酒店市场了。似乎是由于该年销售业绩颇佳,美团在年底爆出消息,和洲际酒店签订了分销合作协议。

据美团最新财报,2019年,美团到店、酒旅营收,同比增长40.6%,达223亿元。可见,随着酒旅业务不断发展,这已是美团必将大力争取的一块市场了。

同时,阿里旅行的出境游产品销量正在提升。资料显示,2015年,阿里旅行双11单日成交量超15亿元,出境游预订超80万件。

阿里之后一两年无甚大动作,主要是收购和投资了些行业小而美的公司。2013年有几个较大动作,包括百万美元投资旅游APP“在路上”,千万美元投资“穷游网”,2000万美元投资百程旅行网,后两个都是专注做出境游的。

2016年10月,飞猪刚刚获此新名字时,阿里将其定位明确为“主攻年轻人境外自由行”。这是一块新孕育起来的巨大市场。

四、硚口区长丰街对辖区某患者漏报信息、未有效组织治疗。长丰街正康社区向街道漏报辖区居民程某某为新冠肺炎疑似病人信息,街道、社区未有效组织治疗,程某某在家自缢身亡,造成严重不良影响。正康社区居委会党支部书记涂樱、副主任吴爱勤明知程某某病情却未按规定作出合理处置,漏报信息致使街道未能及时采取必要措施,分别受到党内警告处分;街道二级调研员孙遂义履行包保社区职责不到位受到诫勉处理,街道工委书记徐启平统筹不够、工作不细致深入被责令作出检查。

在2014年携程、去哪儿两强对战的间隙,美团靠着占领低线市场,迅速站稳脚跟。到2015年,美团酒旅业务实现了上半年整体交易额71亿元的成绩,通过美团销售的酒店间夜数量达到了3356万,实现交易额53亿元。至此,美团一举成为国内第二大酒店在线交易平台,规模初成。

同一时期,阿里开始布局旅游业务。

那是2012年,现任美团酒旅事业部总裁的陈亮,领衔成立了一个只有三五个人的“西瓜组”,切入到了酒旅业务。那时也正是携程灵魂人物梁建章重返携程,开始和崔广福时代的艺龙打第一次价格战的时候。

市纪委监委指出,在疫情防控工作中,少数党员、干部政治站位不高,缺乏紧迫感责任感,违反工作纪律等,对防疫工作造成极大不良影响,必须严肃进行处理。全市各级党组织和广大党员干部要以案为鉴,履职尽责。一要提高政治站位。要全面贯彻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指示批示精神,不折不扣落实中央疫情防控工作部署要求,强化政治担当,以坚定态度、果断措施、有效办法打好组合拳,坚决遏制疫情蔓延势头;要克服厌战、松懈、畏难情绪,树立必胜信心,同时间赛跑、与病魔较量,争分夺秒夺取疫情防控全面胜利。二要层层压实防控责任。全市各级党组织和党员干部要牢固树立责任意识,特别是主要负责同志要认真履行第一责任人责任,既加强工作调度、强化组织协调,切实保障疫情防控工作体系协调高效运转,保证政令畅通;又以上率下、深入一线、靠前指挥,精准施策,切实做到守土有责、守土担责、守土尽责。全市广大党员要发挥好先锋模范作用,带领人民群众同心协力,共克时艰,打好疫情防控的人民战争。三要严明战时纪律。要落实“强、快、实、细”作风要求,严格执行全面排查、应收尽收、应治尽治、“五个百分之百”等战时工作制度和纪律,做到令行禁止、步调一致。纪检监察机关要加强对疫情防控工作部署和责任落实情况的监督检查,坚决纠治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严肃查处不担当不作为乱作为问题,落实好“三个区分开来”要求,激励干部敢于担当、全力作为,在大战中践行初心使命,在大考中交出满意答卷。

2月底,曾获阿里投资、以签证服务和出境游为核心业务的新三板上市公司百程旅行网决定关闭清算。

成绩显著,王兴趁热打铁,于2015年7月1日宣布成立酒店旅游事业群。一个半月后,美团从行业巨头Expedia手中,以数千万美元的价格,将酷讯网收入囊中。众所周知,曾走出唱吧陈华、梅花创投吴世春、字节跳动张一鸣的酷讯网,是个和去哪儿差不多的旅游搜索比价网站。

奈何随着疫情在全球的扩散,各国已纷纷采取不同程度的封锁对策,旅游业发展大受打击,损失惨重,这让原本计划在新的一年里大展拳脚的携程不得不收缩战线。梁建章称,包括出境游、国际航班、高星酒店等业务在内的国际订单,短期很难恢复,而这一块在携程营收及利润中的占比都比较大。

梁建章彼时说,随着G2战略的实施,携程有信心在未来3年内成为亚洲最大的国际旅游公司,5年内成为全球最大的国际旅游公司,10年内成为无可争议的最具价值和最受尊敬的在线旅游企业。

三、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联系帮扶社区未落实工作人员到岗。该站根据市里有关要求,安排8名工作人员轮流到武昌区杨园街电力新村社区帮扶防疫工作,2月7日至11日工作人员未到岗。该站党总支书记徐久平、站长彭青顺督导、检查不力被约谈;负责安排帮扶工作的政工科长王领没有安排落实干部职工下沉社区帮扶工作,受到党内警告处分。

由最初的“西瓜组”到酒旅业务,美团此后逐步发展出住宿、境内外度假、大交通等业务。

一边是美团试图切分携程酒店业务蛋糕,另一边是背靠阿里的飞猪,以出境游市场为发力点,面向携程机票业务磨刀霍霍。

美团做酒店的打法是,从当时巨头所不在意的低端酒店入手,特别是从学校周边的酒店、钟点房等产品入手,主要满足年轻人的住宿需求。两年后,这块业务已小有规模——2014年,美团酒旅排到了中国在线酒店市场前三。而彼时,携程正在和去哪儿大打价格战,状况很惨烈。

对此,中西宏明回应称,“虽然医疗器械的生产不是那么简单,但面对这次国难,(我们)会全力以赴。”

能够看到,飞猪已开启旅行商家和达人直播,开始“云旅行”,并推出了商家扶助计划;美团推出了“安心出游节”,和多地旅游局达成了战略合作,开启了旅行预订;携程梁建章甚至穿起了古装,在直播间里卖起了货。